吧。”
说完,不再犹豫的站起身来。
陆拂桑也起身送客,陆铃兰走到门口时,漫不经心的又说了一句,“对了,那天我定了三身衣服,两身旗袍,一件礼服,礼服是白色的。”
陆拂桑扯了下唇角,“是么,还没见过大堂姐穿礼服呢,一定很漂亮。”
陆铃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出门下楼了。
两分钟后,郝美芳就急匆匆的冲进来,拉着她问,“陆铃兰来找你是有什么事?”
陆拂桑当然不能说郁墨染那茬子,便敷衍道,“没什么,她就是来敲打我一下,告诉我那天穿的礼服颜色,让我别跟她撞衫了抢她风头去。”
“就这样?”郝美芳半信半疑。
“不然咧?我跟她还有什么好说的?”陆拂桑翻了个白眼。
“那倒也是……”郝美芳不再追问,撇撇嘴道,“她还用得着来敲打你啊?她只要穿出旗袍来,谁能抢了她的风头去?我听说,她一下子定了两身呢,都是请的最好的手艺师傅。”
“她提醒我的是礼服。”
“礼服啊,那她也不用担心吧,她的礼服可是从美人坊高级定制的,整个雍城独一件,还用担心你跟她撞衫?她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
听到美人坊三个字,陆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