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贱人,一定是她的主意,她蛊惑所有人来逼子敏娶她,逼我接受她进门,做梦,除非我死了,否则,她休想当我儿媳妇。”
赵汉奇揉揉头,“你真是想多了,我敢打赌,千叶一点都不愿进咱家的门,当初她走的时候,只带了衣服,还是子敏帮着收拾的,所以,你且放心吧。”
“哼,我宁愿是多想了,就怕她以退为进。”
“她就算进,也不会进咱家的门。”
“什么意思?”
“到现在了,你还不明白?子敏这是对咱们彻底寒了心呐,他敢放出那么多证据,便是撕破脸了,你以为他还愿意回来?凭他现在的本事,自立门户都绰绰有余,而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