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练功房。”
    “啊?四爷您玩真儿的啊?”天枢顿时哭瞎,“我已经内心饱受伤害了,您还忍心再摧残我的身体吗?”
    “忍心,再嚎,爷连开阳也叫上。”
    天枢吓得不敢喊了。
    ……
    练功房里,有各种健身的器材,还留了一块宽敞的空地,秦烨和开阳时常在这里切磋,天枢上阵的机会不多,因为他离着秦烨的身手还差的远,切磋不对等,就成了虐杀。
    不过今晚,天枢心里积压了太多的情绪,他没办法冲着逐月撒,憋了一天,这会儿,知道秦烨是给他一个发泄释放的机会,于是,毫无顾忌的爆发了。
    俩人你来我往,打了半个多小时,秦烨把天枢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给扔到地上后,潇洒帅气的拍拍手,拿过开阳递过来的水,随性的喝了两口。
    天枢躺在地上,四肢大开,满头大汗、精疲力竭,但心里好受多了。
    果然,对男人来说,任何安慰的话都不比上酣畅淋漓的打一架来得痛快。
    等他缓过那口气来,开阳扔了条毛巾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