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墨染便知道,图姆这两字定然不招他喜欢,却还是点点头。
“第一个男人的意思。”妮可笑眯眯的道。
郁墨染低咒了声。
这时,有人敲门,妮可走了出去,用岛上的语言说了几句话,然后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托盘上放着一只碗,碗和托盘都有种宫廷御用的优雅个矜贵。
“这就是药,喝了后,你就恢复力气啦。”妮可放下托盘,端起药碗伺候他喝。
郁墨染闻着那股中药味有点难受,没张嘴。
妮可茫然看着他,“你怎么不喝?”
郁墨染实话实说,“闻着就恶心。”
妮可噗嗤笑了,“懂啦,你喝不惯中药是不是?呵呵呵,放心吧,我带着糖果呢。”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两颗,像是哄小孩儿似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郁墨染,“……”
有种跟小孩儿过家家的既视感。
“啊,张嘴,喝了你就有力气走路啦,你不是想离开吗?”
这话,让郁墨染再不犹豫,就着她的手,把一碗药喝的一点不剩,末了,妮可把一颗糖果塞进他嘴里,他都没拒绝,糖果酸酸甜甜的,瞬间冲淡了药的苦味。
“你现在觉得如何?”妮可看着他问。
郁墨染试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