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才有人怀孕,父亲抱了很大的期望,但一个月前生下来后,还是个女儿,父亲都心灰意冷了,这才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郁墨染想到什么,按耐着诡异的激动,漫不经心的道,“你父亲才五十多岁,想要孩子还是有很大希望的,用不着打你的主意,我认识个医生,对不孕不育方面很有研究,再难受孕的人都有办法,我可以让她去岛上给你父亲看看,帮助他早点生下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