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荷加紧步伐,“四叔在吗?”瞅着院门是开着的,她便抬脚走了进去。
顾望舒正坐在院子的石板上看书,听见喊声,回头就发现小姑娘领着两个丫头过来了。
“大小姐……”他站了起来。
“四叔,你别这样称呼我……”
“尊卑不可废。”他合上手里的书卷,回头招呼在西次间烧水的虎子:“给大小姐倒茶。”
“……可是,你是我四叔……”
“日常……喊我的名字就行……”
顾望舒的目光很淡,透漏出冷到骨子里的疏离。新荷看着这样的他,不知为何,莫名就生出倔强来,她去找祖母、父亲游说他的事情,话还没出口,就被堵了回来。现在,来看四叔……他又这样冷漠……
她真的就什么事都做不成吗?
她偏不信。
小姑娘眼圈微红的直视着他,顾望舒叹了口气,去屋里拿了灰色的棉垫出来,垫到石板上,“坐吧。”
“四叔,你的病怎么样?”
“痊愈了。”
虎子在堂屋翻了半天,最后在墙上挂着的布袋里捏了一擢晒干的竹叶放到茶壶里,找了个小些的白色瓷碗,倒满后,端着走了出去。
“大小姐,喝茶。”他恭敬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