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和她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再一次对自己不着调的好友感到无奈。
心下无奈的玄珏面上却仍旧是一副神色淡漠的模样,她从善如流的和东方旬对饮,如东方旬所愿,不先一步开口。
东方旬拿出来的酒壶是特制的,看着虽小却能够装上不少的酒液,至少支持着东方旬和玄珏两人对饮三百杯,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在玄珏喝得两颊微红,正准备抬手倒酒之时,东方旬先一步将手放到了酒壶上,阻止了玄珏的倒酒。
眨了眨自己有些迷蒙的眼睛,即使已经微醺,除了眼角有些微红以及眼睛有些水润外,玄珏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醉了的玄珏冷声问着阻止她的东方旬,“怎么了?”
“你醉了。”说着,东方旬索性将桌面上的酒杯和酒壶都收了起来。
垂眸看了眼空无一物的桌面,玄珏又看了眼坐在她对面的东方旬,“哦。”淡淡的应了一声之后,不再放纵自己的玄珏用灵力逼退体内的酒意。
待得眼睛的红色消退,整个人也清醒多之后,玄珏单手支着头,手肘撑在石桌上,另外一只手则是随意的横放在桌子上,她偏头望向东方旬,“心情好多了?”
“嗯。”东方旬点了点头,他与玄珏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心内的郁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