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是那个玉桩子,剩下的睡意瞬间一扫而空。
看着他俊美的面庞,想到之前毓贵妃说她眼睛看着没有问题的那句话,苏珍珠有点生气,他怎么能什么话都和毓贵妃说呢,幸好毓贵妃没把这话大声说出来,不然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着那双鼓鼓的眼睛,宁王觉得自己回去又有了画可以画,鼓鼓的好像也挺好看的,怎么一双桃花眼可以这么多变?
如愿瞅瞅没有动静的小姐,将行礼的声音提高了些,“奴婢见过宁王殿下。”
小姐,你可长点心,不要再把王爷当桩子了。
耳朵边忽然一震,苏珍珠扭头控诉看如愿,无声道:这么大声干嘛?
如愿委屈的眨眨眼:奴婢是提醒你。
苏珍珠回头,微微欠身,“民女苏珍珠见过王爷。”
“免礼,”,宁王装作没看见她们主仆的眼神交流,含笑道,“你得了赏也不谢我也就罢了,还瞪我这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心中怨气颇深,但苏珍珠是个理智的。
“王爷说笑了,民女怎么会瞪你,民女的眼睛天生这样,鼓鼓的,不是在瞪人。”,话落,像是为了证明似的,苏珍珠把眼睛又瞪大两分的看着宁王,好似在说,“看,这才是我瞪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