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得很,这些年我很多事情没和你计较,但事关珍珠,由不得我不重视。”
说完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周氏起身向王氏告辞,转身离开了慈安堂。
苏珍珠朝王氏福了福身,追在周氏身后出去了。
“娘,你刚刚的气势好像毓贵妃啊。”追上周氏,苏珍珠挽着周氏的手臂笑道。
出了慈安堂周氏就不气了,听到女儿的话她道,“怪不得毓贵妃这么喜欢发脾气,是比忍着舒服太多了。”
苏珍珠眨眨眼,等回过神来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娘以后也不用忍着她,反正有爹给您撑腰。”
“就你知道。”周氏戳了戳苏珍珠额头,母女两个笑得开怀。
周氏回正院没多久苏承宗也回来了。
洗漱后夫妇两个躺到了床上,周氏记着马车上没说完的话,此刻只有他们夫妻二人又在丞相府内,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苏承宗没细说,只告诉周氏一旦江南的事查清楚,安王一派必然会受打击,除非皇帝属意安王为新帝,否则安王想要称帝的可能极小。
周氏小声喃喃,“安王一派受打击,永王平庸,贤王残暴,剩下唯有宁王堪为新帝了。”
夜深人静,躺在他旁边的又是他最亲的女人,苏承宗也不免多说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