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哭泣。
守在门外等着伺候的几个丫头听得面红耳赤。
如愿小声,“这样下去,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有小主子了吧。”
稳重如如意听了如愿的话也不禁露出微笑,“肯定。”
半个时辰后,宁王抱着没有一丝力气,从头红到脚的苏珍珠出了净室,他将她放到床上,低头吻了吻她唇角,声音暗哑,“等我。”
苏珍珠瞪他一眼,可她不知道此刻的她面色潮红,眼带媚意,这一瞪不仅没有半分威慑力,倒像是完事后的撒娇,于是宁王没能走成,缠着苏珍珠又来了一次才罢休。
纵&欲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睡来时已经是午时了。
早晨宁王起床离开的时候她倒是跟着醒了,可是转瞬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揉了揉腰,苏珍珠很不解为什么明明是宁王在出力,可最后累的人却是她。
洗漱完,吃过午饭,她之前让人去调查她阿姐难产一事有了结果。
当初修湘宁突然跑回来说是因为受不了她姑婆那里严苛的生活,但实则是因为有人在她面前多说了几句。
那天前卢氏派人给她送了东西,送东西的人有一个嬷嬷,是卢氏院儿里的人。
修湘宁脾气冲,不用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