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拉琳琅,一触碰到琳琅冰入零下的指温,心都急急往下坠,这孩子受苦了。
半夏让身后的二等侍婢接去琳琅挖的莲藕,甩着袖子回身就走。琳琅扶着莲花池缘,半夏一走,整个人像地震中震败的农房散了架,半身瘫靠池壁上。静如吓坏了,“我的姑奶奶,你千万撑着,再使把力气,我扶你上来,咱们这就回去。”
琳琅勉强睁开眼,拉住静如的手,手臂一撑抬脚往上跨。“静如,你定是没看过《老子》。”
“什么老子,孙子的,瞧你都说胡话了。”静如急得托起琳琅的手臂,两人合力出了池子。
琳琅喃喃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里吊书袋?”静如看到琳琅上岸后,整个裤腿都染红了,脚底汩汩出血,原先扭伤的脚踝肿的像个莲蓬,眼泪一时夺眶而出。好好一个姑娘遭了什么罪,非跟着做人家的姨娘,被人硬生生做筏子,也要打落牙齿血吞。
琳琅头昏沉沉的,迷迷糊糊看静如落泪,湿漉漉的手抚着静如的脸颊,内疚道:“静如,我没法子,真是没法子……”
静如点点头,要把琳琅拽起来,可琳琅越来越重,脚底沾了满满的琉璃渣子,根本无法起身走路。单薄的身子在寒冷的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