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在柏雁声身边笑得肆意张扬,是他做梦都不敢的模样。
柏望果进门后看到的场景从传统意义上来说十分美好,一个外表、气质都十分优越的年轻男人在温和的自然光线下仰着头欣赏壁画和照片,他视线最终是落在照片里的柏雁声身上的,嘴角牵起一抹极淡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微笑,侧脸线条流畅优美。
这样恬静夸姣的画面,柏望果只觉得无比刺眼。
他在原地停顿片刻,转眼间就换了一副表情,一脸友好、满眼天真地冲着江砚池喊道:“这位就是江先生吧,你好,我是柏望果!”
江砚池一转身,就看到了照片中的那个男孩儿,他比照片中更漂亮些,身上充满着漫不经心的优越感,但是并不招人讨厌,反而显得可爱。
“你好。”江砚池礼貌回应,“我是你姐姐的客人。”
大概是客人两个字取悦了柏望果,他笑容变得更大了些,却仍然话中带刺:“我听说了昨晚的事情,谢谢你救了我姐姐,她就是掉根头发我都要难受的,如果真出了事,我估计也是活不成了。”
这是来宣示所有权了,柏望果客气有礼,但每一字句都将江砚池划分到了他与柏雁声之外,偏偏他这样的身份说这样的话又并不违和,即便是邹娴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