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现在就像是一把刀,唇舌为刃,一寸寸把她割开来,她几乎感到唇间滴下了淋漓的鲜血。
她吃力地推开他,扇了他一巴掌,打在他耳侧,不重。刘知雨愣了一下,变本加厉的压过来,把她按嵌在柔软的枕头里,更加凌厉的咬噬舔吻。
这就是刘知雨,陈卓从来没有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这一点,他身上的气味熟悉宁静,可是他的动作、神态、眼神,都是她所知道的他——她一直都知道他是很强势的性格,不顾一切,没有多少束缚,也不受约束,随心而往,我行我素。那个在她的意识里的“新的”刘知雨和“旧的”刘知雨此时此刻合二为一,她想,原来他还是他。
两只野兽厮杀起来。
陈卓没多大劲,只是她在不断的挣扎,粗重的呼吸声交错起伏,黑暗里都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和唇齿之间润泽的水声。
激吻成为了一场困兽之斗。
她从来没有如此不顾体面的挣扎过,刘知雨手劲大的可怕,他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他腿脚不便,正好给了她可乘之机,她曲起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下狠心一顶,刘知雨被她伶仃的膝盖骨顶得反胃,拐杖啪嗒一声倒在床边,他干脆拿另一条腿压住陈卓的膝盖,她像条鱼一样被压住发力点,被他困在床上动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