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从梦里逃离一个几近癫狂的刘知雨,面前这个神智正常的刘知雨,让她还有点转换不过角色来。
陈卓问他:“什么题?拿来我看看。”
刘知雨哗哗一阵翻书:“喏,这个,还有这个。”
刘知雨大剌剌坐在她的椅子上,陈卓站着,靠在桌边,仔细看了看题,就跟他说:“这个选D,宾语从句的引导词充当宾语,指物,所以是what。”
讲了几个,陈卓不讲了,虎起脸:“题目在我脸上吗?你往哪儿看呢?”
刘知雨笑起来:“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陈卓无奈:“你不要跟我耍滑头,不听就赶紧滚。”
“听,我怎么不听,我听你讲题又不需要眼睛,耳朵没聋就行。”刘知雨嘻嘻笑着,坐着转椅转了一圈,冷不防拉了一把陈卓,陈卓没留神,被他拉的坐到他怀里。
她赶紧要跳起来,刘知雨锁住她的腰不让她走,她随手抓起一本书就拍过去,刘知雨被她照头一拍,才不甘心的放开她,陈卓站起来,一脚把转椅带着他一起踢开,滑了三尺远,气得直嚷嚷:“说好了不动手动脚的,感情我说的话你都当放屁呢?”
刘知雨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我错了,你不是都打回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