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点评道:“窗纸好是好,就是冬天冷的很。夜里屋里若不烧炭,就得两个人睡着才暖。”又掉头问雪雁,“如今你们屋里,也是两个人挤着睡吧?”
贝壳挤眉弄眼的笑:“只怕是三个人睡吧?横竖管婶婶的床够大!”
管平波十足淡定的道:“横竖我只跟一人睡的,不是儿郎,便是美人,左右不亏。”
贝壳噗嗤笑道:“你竟是享齐人之福了!”
管平波道:“还不能,哪日听你的,左拥右抱才是齐人之福。”
贝壳赶紧闭了嘴,她家管婶婶,才来的时候还十足腼腆,不出两个月,嘴里的荤话比世人都多,家里哪个也说不过。她不敢自讨没趣。
管平波哼唧两声,小样儿,姐姐可是当过兵的人,荤段子是日常好么!
说话间船靠了岸,早有帮闲飞奔而至,殷勤问道:“可是窦家的奶奶们?要坐轿否?”
练竹吩咐:“叫他们抬两个轿子来,要干净簇新的。丫头们扶着轿子走,别走散了。”
珊瑚立刻出去同帮闲如是这般说了一回。帮闲吃的便是这口饭,城内外的哪家哪户几口人甚脾性皆一清二楚,听闻是窦宏朗的大小老婆出门,知道她们家银子多不小气的,飞奔去寻了两户新买了轿子的人家。旁边还有人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