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金桃并厅内官眷如何坐的住,皆匆匆往外头赶。
管平波好容易把美人拖至离水有一段距离的岸边,立刻脱下自己的斗篷,将冷的浑身颤抖的美人裹住,柔声安慰道:“你休怕,我这就抱你去我屋里,换了衣裳烤烤火便好了。”
女眷叽叽喳喳的赶来,踩在雪上的沙沙声刺激的美人抖如筛糠。她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漂亮的凤眼望向管平波,声音因恐惧而断断续续,却顽强的哀求道:“奶奶,求你留下我,求你给我一条生路,我不想死!不想死!求你!求你!”
不待管平波答话,肖金桃已至跟前,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叠声的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是谁家的奶奶?”
后头的官眷们都怕是自家的人,气喘吁吁的跟了来,见着眼生,皆松了口气,又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不起来是谁家的人。好半晌,程知州的太太才一拍脑门道:“我说是哪个,却是我老糊涂了,连见过的人都不认得。这不是洪同知家的姨奶奶,却是哪个?”
听到“洪同知”三个字,管平波怀中的美人狠狠的一抖。管平波脑子飞快运转,洪同知就是他们家的死对头洪让。洪家的丫头在她家害姨奶奶,是要栽赃?
妻妾不对付的多了,众人见依偎在管平波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