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下手。才趁着众人吃酒,令心腹丫头引了人出去,寒冬腊月的,那贱人娇娇怯怯的身子骨,冻上一刻钟也就死了,顺道能哭上一场,半赖给窦家,自己好脱身出来,不叫人怀疑。哪里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独把人救了,竟敢当众扇她的脸!
心里恼怒非常,面上却温风和煦,忙弯腰搀起磕头的管平波,笑道:“姨奶奶太实诚了,原是我家丫头糊涂,与你很不相干。”
两拨人从未打过交道,无冤无仇的,人都不认得,便是洪太太,心里也不信心腹丫头是管平波推下去的,更逞论其它人。
程太太看戏不嫌热闹大,拍手笑道:“今日说书的故事都不如眼下精彩。叫我猜上一猜,这位姨奶奶必定就是前日做了缝纫机的那位,方有此机敏,我说的是也不是?”
洪太太皮笑肉不笑的道:“天下的巧宗儿都叫你占去了。还用你猜?谁猜不着?我家这个要有窦家姨奶奶的万千般伶俐,不怕窦二太太笑话,我必比你还惯呢!”
肖金桃见洪太太挑拨自家儿媳,淡淡的笑道:“洪太太万别冤枉了我那媳妇,我就恨她绵软,不似我们巴州妇人,家里一个个惯的上房揭瓦。”
练竹抿嘴笑道:“我们老倌都管她叫小霸王,好起来令人爱不释手,顽皮起来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