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望着窗外嘻嘻哈哈踩洗衣机的丫头,陷入了回忆。就在前不久,她溃烂的双手浸泡在冰冷的水中,洗不完的衣裳压的她喘不过气。而此刻手上的冻疮,在最冷的时刻,已渐渐愈合。她有一双极漂亮的手,十指笔直修长。幼时配着碧绿的翡翠镯子,更显精致。然而落到了洪太太手里后,这双手不复往日的柔嫩细白,细细碎碎的疤痕布满了手背。远了或许看不出,凑近了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看这双手便知,她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圈子。即便此刻姑母不计前嫌大发慈悲,也不过是一所空院,了却余生。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阴沉的令人压抑。什么时候,才能不任人摆布呢?
门帘轻响,是管平波。她抱着一个大包袱进来道:“妈妈给你做的狐狸皮披风,还有一双粉底羊皮靴,我才在正院习武,顺手带回来了。”
陆观颐回过神,问道:“你今日怎地回来的这么早?”
管平波道:“今日初十,按例旬休,我放了孩子们的假,只自己练了一回。才在门口就听说姐姐出去吃酒了,今日正经主子没一个在家的,晚上咱们吃什么?”
陆观颐看了眼刻漏,道:“才申时,你就想着晚饭了。”
管平波笑道:“不趁早吩咐,他们一准躲懒。与其到点了再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