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货物掂量的日子了。”
管平波奇道:“莫不是以前你想?”
陆观颐露出一抹笑:“给太子妃掂量了好几回,还当是荣耀呢。她赏块料子,全家喜的屁滚尿流。”
管平波道:“那不一样,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谁不是出来卖的。良禽择木而栖,人之常情。你不高兴的无非是你本凤凰,却叫人当了麻雀。”
陆观颐被说中心思,脸涨的通红。
管平波笑道:“我等粗人,就没你们那般细腻的心思。窦家只把我当小老婆,我也是不乐意的。有甚好羞怯的?光你自己觉得,有什么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在老百姓眼里,一文不值,还不如我会打架呢。”
陆观颐道:“那你说,我怎样才算凤凰?”
管平波道:“关在笼子里的不是,飞起来的才是。”
陆观颐怔了怔,呐呐的道:“飞起来?”
管平波放下书站起来,走到跟前捏了一把陆观颐的脸,笑道:“苍鹰与凤凰不一样,飞的方式也不一样。我知道我想怎么飞,你呢?想过吗?”
陆观颐猛地抬头,望着管平波的眼。
“在皇宫里插几片羽毛的不叫凤凰,浴火重生的才是。你的聪慧与坚韧,只在内宅就太可惜了。”管平波的手,从陆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