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亦算真心,练竹从来识大体,不乱吃飞醋,怎怨得人爱?似今日这般厚待管平波的话,寻常女子必闹个天翻地覆,唯有练竹,一心待他。十几年,石头都焐热了,何况人心。
夫妻两个说着悄悄话,珊瑚掀起一角帘子看了一眼,又退了出去。堂屋里管平波坐在八仙桌前吃泡螺,雪雁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分明都滚到床上了,竟不成事,岂有此理!堂屋不好说私房话,终是憋了一句:“你就知道吃!”说毕,气的一甩帘子出去了。
回到西厢,雪雁抓着陆观颐道:“好姑娘,怕只有你的话她还听两句,你怎么都得劝劝她,成日见憨吃憨玩,打架斗殴,将来的日子怎么过?”
陆观颐奇道:“怎么了?”
雪雁气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急急道:“还有什么?跟老爷在床上滚了一圈,她清清白白的把人送去了西屋,趴在堂屋里的桌上吃紫鹃搁在桌上的泡螺。咱家又不少她一口吃的!”
一院子通没有多大,管平波被拖进房,陆观颐忙避到自己屋里,此刻听见雪雁诉说,也是目瞪口呆。
“姑娘是不知道,她往日就总混说,道是我生了,算我们两个的。我不是不舍得,可我得下的出来啊!”雪雁眼圈一红,“这么多年了,男人经的不少,一次都没有过。我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