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年功夫,什么事不活动开了?七品官虽小,亦有好处,不打眼、好调动。你们原是苍梧郡的人,哪里有在苍梧本省任职的道理。花点银子,请个御史弹劾弹劾,有本事他洪同知把人调去北方当官,那才叫人服气。”
管平波奇道:“论理,洪家势大,他为何不把我们老爷调去北方?岂不是更名正言顺?”
程太太道:“这便是他心黑之处了。调去北方,合了规矩,就是正经实缺官,你们家老爷有钱有本事,有了运道,往上爬多高的都有。落在苍梧郡,他奸计得逞便罢,若没能奈何你们,一封弹劾,只说你们家违规做官,定是勾结权贵,一个不好,吏部就得拔出萝卜带出泥,正好叫他姑父排除异己。谢你特来告诉一句,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他竟有这般谋略。”
管平波心中佩服,洪让是个人才。一步棋有前有后,利用的淋漓尽致,凭人怎么反击,他都有杀招等着。官场如战场,诚不我欺!
程知州半日不来,管平波趁机问道:“若要御史出手,须得多少银钱?”
程太太稍微想了想,管平波忙道:“生累了府上替我们操持,老太爷必亲来拜谢。只请太太告诉我们个大概,我今晚回去好筹措银两的。”
既有拜谢,便有好处了。程太太心中满意,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