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便跑一趟,不是什么难办的差事,去换衣裳吧。”
管平波应了一声,正要出门,就听外头来报:“老太爷,洪同知派了个长随来了。”
陆观颐一惊,忙站起来道:“我往后头避一避。”
肖金桃点点头,想来一个长随不至于翻天,命陆观颐躲到屏风后头便罢。家中不熟官制,且还要听她讲上一讲呢。
不一时,长随进来,先朝窦家人见了礼,不怀好意的从怀中拿出两封文书来。窦元福脸色登时剧变!
长随似笑非笑的道:“年前吏部的老爷们商议,如今西南处越发糜烂,若不收拾,恐酿成大祸。选了许久,正巧看到府上补的虚职,想来贵府一地名门,子孙必成器,虽不合异地做官的规矩,然实事从权,未为不可。故下了份文书,令贵府大公子前去。谁料贵府觉得二公子更甚一筹,不住往上活动,原也不是甚大事,嫡亲哥俩,谁去还不是一个样。只府上所托非人,如此弄虚作假,上头查起来可不好交代,我们老爷想着大家相识一场,索性替你们办齐全了。”说着指着桌上的一封崭新文书道,“已是吏部备了案,再无疏漏的。”
此言一出,肖金桃的眼神如利刃般刺向窦元福,窦向东亦心头火起!暗骂:没用的孬种!窦宏朗却当是父亲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