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窦家在岛上,窦向东家又是深宅大院,等闲没有外人。洪家手伸不进来,隐约听到闲言,对一对时间,便胡乱猜测。无非是诈一诈窦家,若是真的最好,若不是,也无甚损失。管平波把雪雁推出来,长随见雪雁衣裳齐整,头上还带着几根银簪,是个小姐家常打扮的模样。固然不如正经太太奶奶们华丽,一个养女,倒也说的通。立刻就有些心虚。
管平波察言观色一流,眉毛一竖,骂道:“你们家好不讲道理,你们姨奶奶又不是我家人害的,我们家好心救人,没救过来,倒赖上我们家了?还造出这般谣言,谁稀罕你们家姨奶奶,瘦的跟猴子似的,还瘸着腿!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一看就是半个蛋都下不出来的模样,当我们家同你们一样,一点眼光都没有!”
长随一看管平波浓眉大眼,确实健壮,硬生生的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也不歪缠,横竖重头戏已演,添头不要也罢,便道:“原是小人听差了。既如此,文书已送到,小人告辞。”说毕,不等窦家人说话,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人。
肖金桃慢条斯理的呷了口茶,放下茶盏道:“老大好灵通的消息,此事我与你父亲都不知道,你就悄没声息的替你弟弟挣了个前程。你我虽是母子,然人心总是偏的,到底更疼自己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