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进来就是这般模样了,我还想问呢。”
管平波皱眉,心道:窦家生意塌方了?
窦朝峰父子皆是沉闷性子,窦宏朗哥几个又乖乖的,一顿饭吃的好没味道。
管平波才勉强能下床,精神有些短,吃饱喝足了就有些困倦。
窦向东亦吃完了饭,放下筷子道:“老二不日要去赴任,我们商议一下章程吧。”
练竹脸色一白,忍不住道:“不是说与洪知州和好了么?”
窦向东淡淡道:“文书已下,便是洪知州想反悔亦不能。
何况他又没真心同我们亲近,当面说的好,背地里使绊子也不是不可能。
与其让他捏住把柄,还不如按规矩走。
咱们家暂时不到与他撕破脸的时候。”
管平波心中一喜,真是瞌睡了遇见枕头,她正担心窦宏朗去不成呢!面上却装作忧愁的道:“姐姐要去么?”
不待众人说话,窦向东道:“那头有些不太平,女眷就别去了。”
练竹沉默了许久,才道:“女眷不去,谁伺候老倌呢?还是带我去吧。”
管平波问:“急着走么?”
窦向东道:“正月里天冷,四处有冰雪不好走道,二月里去使得。”
管平波便道:“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