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有勾结,他们所图无非是钱财米粮。我与他们前日无怨近日无仇,只消能给的好处比土匪多,便可一谈。”
谭元洲道:“空口白牙,只怕他们不愿蹚浑水。”
管平波伸手在紫鹃脖子上一扯,手中便多了条金色的链子,在手中抛了两下,道:“这不就有饭钱了么?”
紫鹃后知后觉的摸上前襟,果然坠子不见了。
管平波笑道:“日后赔你一条大的,如今靠它救命了。”
紫鹃摇头道:“横竖是奶奶赏的。我还有一对镯子,奶奶要么?”
管平波没接茬,只道:“走吧,先回山谷。”
潘志文怔了怔:“不是去百户所么?”
管平波笑道:“傻小子,我们这一行,十个年轻的女人。女人,便是银子。甚都没准备的往人家地盘上闯,跟送菜有什么区别?饭里来点蒙汗药,饿上几日,把人一捆往窑子里卖了,他们今冬可就好过咯。”
元宵听的汗毛直立,不由道:“师父……”
管平波摆摆手,带着人往山谷走。谭元洲总算把气顺了下去,嗤笑一声:“奶奶临危不惧,有大将之风。”
“他不在跟前,打不着,何必白生气。待我们回了巴州再算总账不迟。”管平波毫不在意的道,“我们昨晚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