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怕的?点火, 烧寨门!”
张四妹与祝芝蓉同时打火。
暴晒了大半日的木门本就带着温热,粗糙的树皮更是绝佳的引火物。
不一时门上就冒出丝丝青烟。
管平波暗自总结经验,下回行军得带一罐油,能用火攻的就不消客气!
羊头寨的人惊的在道路上飞奔, 拿着大刀, 把盐井里干活的工人一个个往外撵!工人迟钝的直起身子, 茫然无措的看着来人。
突然一声惨叫,惊醒了浑浑噩噩的工人, 一个女孩厉声尖叫:“小五!!”
名唤小五的男孩子木偶一般软倒在地。
鲜血从他的肩颈处汩汩流出, 把泥土染成了红色。
羊头寨的人收回砍刀,恶狠狠的道:“出去迎敌, 后退者死!”
工人们如梦初醒,手忙脚乱的拿起木棍等物, 排着队往外走。
一把砍刀挡在了方才尖叫的女孩子身前:“你不用去。”
女孩子惊的后退几步, 脚底一绊, 跌倒在地。
几条瘦的只剩皮包骨的狗围了上来,低声呜咽。
女孩大口的喘息着,瘦削的脸庞上, 无神的双眼泪珠滚落。
她最后的亲人,都要死了么?
木门蹿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