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目瞪口呆:“那我们拜哪个祖先啊?”
管平波忽悠道:“女娲啊!女娲造人,甭管是黄帝、炎帝、还是蚩尤,都是女娲造的对吧?你说一家子哥仨个,分什么彼此?你跟阿颜朵不是一个阿爸,你们就不是兄妹了不成?”
好有道理!
管平波暗道,孩子好啊!孩子好骗!这要是来两个老苗人,八成口水糊她脸上了。为了继续证明“一家人”的理论,管平波笑嘻嘻的道:“我教你唱首歌吧!”
苗人爱歌,都点头说好。
管平波清清嗓子,唱道:“小背篓,晃悠悠,笑声中妈妈把我背下了吊脚楼……”
《小背篓》唱的本就是苗家风情,苗族民歌里抽出的旋律,苗族山寨里拓下的风景,连她都能感受到如画卷般的美感,何况爱唱歌的苗人。一曲毕,管平波笑问:“如何?”
阿颜朵痛苦的道:“营长,你是怎么能够把一首好听的曲子,唱的这么难听的?”
管平波:“……”
“你看,”阿颜朵有理有据的道,“那个‘哟啊啊——哟啊啊……’应该不是那样子的!”说着吊了一嗓子,比管平波唱的直接高了一个八度。
尼玛!种族天赋!!!管平波忍!
然而《小背篓》确实好听,阿颜朵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