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南的大盐商数代经营,在官场势力盘根错节,子弟两边下注,在太子与晋王间游刃有余,谁都动不了他们。
再有,许多豪强家宅颇丰,奈何他们本就是官宦人家,晋王拉拢人还忙不过来,怎会得罪?大盐商动不了,官家豪强不能动。
屠刀砍向哪个,已不言自明。
雄霸巴州的窦家也不是软柿子。
倘或朝廷强势,区区一个地方富户,不值一提。
奈何如今朝廷日渐衰微,想作弄窦家,便不好太简单粗暴。
一个不好打草惊蛇,反倒坏事。
素喜玩弄阴谋的洪让,再次布局。
检举窦向东藐视朝廷、意欲谋反的折子递上,洪让暗暗的调动着卫所兵丁,把钱把粮令他们好生训练,待到朝廷旨意一下,便可一举夺取窦家!
窦向东的眼光,却放去了鄂州。
拥有长江的鄂州,其地理位置非苍梧可比。
以窦家的实力直接打下不是不可,但胜算不大。
如今鄂州群雄并起,窦向东打起了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如意算盘,调集了大量粮草兵器,预备一口吞下鄂州起义军残部,打通整个洞庭。
为日后顺水东进,控制长江做准备。
待拿下应天,便有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