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都是他,我的生产任务完不成了!”
管平波轻咳一声,忍笑道:“都是自己人,怎好过分计较。
罚他去给你养三个月果蝇也就罢了。”
侯堂明也一脸尴尬,侯世雄被算计,他当然是恼的。
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想宰了杨再林,顺便宣扬一下蛊苗之恐怖,给同行留点营生。
哪里知道没弄好,叫杨再林给跑了!出道几十年,头一回这么丢脸!要是杨再林过几日活蹦乱跳了,他不是砸同行的饭碗嘛!
正不可开交,就接到佃农来投的消息。
老虎营不随便招人,佃农们才离去,怎地又折了回来?必然有缘故。
把人分开审讯,立刻就有了结果。
管平波道:“既如此,索性告诉他们,老虎营只有一千亩田,养不活那多人。
想要种田也容易,把杨再林家的田土抢了来,不就好了么?”
听闻杨再林死了,侯堂明算是保住了同行的饭碗,大大松了口气,忙道:“只怕他们不敢。”
管平波笑眯眯的道:“老虎营可以帮手呀。
与他们分说清楚,他们自己抢的我不管,倘或请我们出山,就须得听我们的调配,且看他们愿意不愿意。”
佃农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