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嫁的时候,便爱把他往雪雁屋里推,如今只怕是雪雁不得闲,恰好有个竹溪,顺手就送给他了。
路上一个月,闲着也是闲着,把那形势与肖金桃的话,反反复复的咀嚼。
经历让人成长,休说同来的还有张和泰,他做了什么,必定会一五一十的报与窦向东知道,便只是寻常人情,管平波客气的做了初一,他自然要做十五。
因此,下了船的窦宏朗只对竹溪点点头,便径自带着人,往百户所而去。
竹溪甚是娇小,窦宏朗迈着大步往前走,她得小跑才能跟上。
张和泰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道:去岁这般明白,得省多少故事。
行到百户所门前,卫兵站的笔直,朝窦宏朗行了个军礼,请他们一行人签字画押,方可入内。
窦宏朗已来过一回,此次又是来示好,乖乖的按指令行事。
张和泰比窦宏朗还了解管平波,不敢在石竹的地界上作妖,亦麻溜的办完手续,才领着随从们入内。
管平波未曾出来迎接,窦宏朗深吸一口气,问明她在武场内习武,抬脚主动去寻。
武场内密布着练习的战兵,窦宏朗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与战兵土黄服色截然不同的管平波。
她穿着玄色短打,正聚精会神的练习着苗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