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停,迅速转身进右步,单手猛的用力,自下斜撩而上!啪的一声,直击稻草人的胸膛。
才想喝彩,却见管平波面容整肃,退至方才站立之处,重来。
窦宏朗一行人,就这么看着管平波心无旁骛的一遍又一遍的攻击着稻草人。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张和泰分明看到管平波腰背的力量运用越发流畅,从松弛到爆发的一瞬间,木刀似被注入了活力,与管平波的手臂融为一体,一道弧线猛烈的劈出,紧扎的稻草表面登时从中截断,碎屑四射飞溅,凌厉非常!
管平波收势,闭眼回忆着方才的感觉。
睁开眼,再次起势。
她的余光瞥见了窦宏朗,但她没兴趣为了不相干的人耽误自己的练习。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泪,是老虎营的一贯方针。
她的四肢缚着沉重的沙袋,累的她大汗淋漓,也影响着武场内所有的战兵。
老虎营内的训练,没有一个人敢当面说一句辛苦,便是来自管平波风雨无阻的坚持。
休息的竹哨声响起,亲兵孙继祥忙小跑至跟前,接过管平波的木刀,同时递上擦汗的毛巾。
管平波道了声谢,随性的一面用毛巾擦着头发,一面对窦宏朗笑道:“对不住,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