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锻炼了他们的能力,岂不是一举双得?”
管平波给了谭元洲一个赞赏的眼神,后世对官员的提拔,皆从下基层开始。
不直面基层的一地鸡毛,便极容易产生何不食肉糜的蠢蛋。
所谓不历州牧,不入中枢,原是十分了不起的智慧,却是在明清两朝被毁的一干二净,变成翰林为储相了。
无怪乎那两朝的朝堂,见天的为了山头掐架。
脚踩不到实地上,可不就扒拉六百年历史,才有个张居正算实干家么!遂补充道:“先别明说放下去是为了培养军官,且试上一轮,看有没有眼光长远的。
若有,着重培养;若没有,镇抚司再去做思想工作。”
陆观颐笑道:“营长挖坑让人跳呢!”
管平波道:“就看多少人能经得起考验了。”
说毕,又笑,“人才不够使啊!”
韦高义笑眯眯的道:“张大哥蹭前擦后的,营长考虑过他没有?”
管平波斩钉截铁的道:“不考虑。
他蹭前擦后并不为加入老虎营,而是想看我们怎么练兵,日后好回去告诉老太爷的。
既是一家子,没必要分了彼此。
他有什么疑惑未必好意思问我,倘或问你们,你们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