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他们三个人刚升了官,比往日忙些,也是理所当然。
说完人事调动,管平波面容严肃的道:“飞水县的事,该提上议程了。”
众人心中一凛。
管平波起身,请众人行到隔壁屋内。
只见屋子中央,摆着个巨大的沙盘。
古代没有测绘技术,舆图也好,沙盘也罢,皆只是个大概。
管平波立在沙盘前,指着一个小旗子道:“那便是飞水。”
又指了指另一个小旗子道,“这里,是石竹。
两处陆路相距六百里。
步兵行军的话须得二十日。
两地无官路相连,山路两边崇山峻岭,很不好走。”
石茂勋道:“不好走也得走,我们缺铁!我愿带兵前往!”
管平波笑着摇头:“不好走,不是指人不好走。
你们都是青壮小伙,我们苍梧郡的山,不至于悬崖峭壁。
可是以我们的实力,后勤补给线有些长了。”
粗犷的沙盘看不出什么,谭元洲闭眼回忆了下飞水地形,问道:“两江源头相距多远?”
管平波道:“十里。”
谭元洲略作沉吟,又问:“能行船处呢?”
“三十里。”
“确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