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子带家丁,近二百人的庞大队伍,尽数落网。双方语言不通,惊魂未定的刘大户哇啦哇啦讲了半日,石茂勋一个字也听不懂,只好装作没听见。令人回营拿长绳,把人串起来押回城中后,又命同样气喘吁吁的战兵原地修整。他们身上都带着烈酒和绷带,不大重的伤可先行处理,减少感染的概率。
城中老弱病残的哭声未止,更凄厉的惨叫从巷道中传来。第三局第一旗队长侯勇听了半日,心中惴惴,对二旗队长施同济道:“叫这么惨,不会有人犯纪律吧?”
二人曾被张金培坑过,难兄难弟关系比旁人更亲近些,对纪律尤其敏感。施同济不确定的道:“没人这么蠢吧?奸淫妇女可是死罪!”
侯勇道:“到底不曾有人被砍过头,有没有抱着侥幸心理的?”
施同济严肃的道:“不行,我得去瞧瞧。万一又是我们的什么同乡同族的,这辈子都不用混了!”
石竹入伍的多了,一营里碰上几个熟人实属寻常,侯勇被施同济吓住,忙不迭的对几个小队长交代了几句,循着惨叫跑去。
左近的人家,大门都被砸的七零八落,侯勇越是找不着,越是心焦。起火的宅子又闹的烟雾缭绕,把二人呛的半死。绕了一圈,只听哭喊,偏没见着人。侯勇忽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