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问:“营长在家么?”
管平波在内答应了一声:“元洲么?进来吧。”
谭元洲掀帘而入,就见管平波歪在罗汉床上,正跟李玉娇讨论着火药配方,不由一怔。管平波行动坐卧皆有章法,还是头一回见她这般懒洋洋的模样,忙问:“你不舒服?”
李玉娇的眼神朝管平波的腹部瞥了瞥,谭元洲顺着视线望过去,还是日常打扮,只抱着个小手炉,完全没觉出异常,莫名其妙的问李玉娇:“怎么了请侯医生瞧了没有?”
李玉娇噗嗤笑了,谭元洲那点小心思她早知道了!老虎营的老人们都是一般想法,都觉着谭元洲才是最合适的那个。今日管平波难得脆弱,她还是少碍眼,省的挡了姻缘,将来谭元洲收拾她。便装作忽然想起什么事,一溜烟跑了。
谭元洲只得直接问管平波:“何事?”
管平波淡定的道:“痛经。”
谭元洲的脸霎时红了,惹的管平波一阵大笑:“你说你一把年纪,女人不知睡过多少,居然还是薄脸皮。谭千总啊,你这样可不行呐!”
谭元洲忍不住辩解道:“我哪有睡过多少女人!”
管平波挤眉弄眼的道:“没有?”
谭元洲立刻截住这个话题,木着脸道:“鄂州王的事,你到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