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了好不好?”
方墨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甚陋习?我都十岁了,不怕他们拿我当小孩儿吃了。”
方坚揉揉儿子的头发,心中暗道:就是十岁了才危险!我为什么生了个这么漂亮的儿子!带去军中,不是送死么?便是事后宰了那些禽兽,儿子的清白也回不来了。本来接连着死母亲,孩子性格就又冷清又古怪,这再叫人糟蹋了,一时想不开,方家可就绝后了!可这样的龌龊事又怎生跟孩子说得?抓耳挠腮的想说服方墨,反把方墨的倔脾气劝的更甚,往厅里一跪,立逼方坚答应他,否则他就长跪不起。
方坚都快崩溃了。方墨小时候,雪团一般可爱,很给他挣了不少脸面。到此时,他都恨不得儿子长成丑八怪。不是他只能信老婆——再娶的未必不是毒妇。可这副模样儿,就是引人作恶。如今朝廷风气,最是喜好娈童。非至亲骨肉,搁谁家里都得叫人带歪了。文人雅士玩个把男孩子众人都笑成风流,可被玩的那个必定前程尽毁。就算方坚想得开,也不愿儿子顶着耻笑过一辈子。方墨跪在厅里,大冬日里头,再跪下去膝盖可就要不得了!只把方坚急的额头上直冒汗。良久,方坚终是忍不住,把儿子硬从地上拽起来,扔到炕上,不待儿子抗议,他便喝道:“少啰嗦,我出门一趟!等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