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彰揉着额头道:“行了,你走吧,别耽误我去跟公主解释的功夫。”
方坚忙道:“下官可去当面向公主陈情。”
孔彰看方坚的狼狈样,觉着大抵有些说服力,便道:“也好。”省的真叫误会了,端悫二话不说把人打死了,还不如不帮。
方坚再次道谢。孔彰道:“无需谢我,我还有事问你。”说着深吸一口气,“太子殿下许我的一百门佛郎机,怎地还没动静?”
方坚苦笑道:“部里的大人们说,眼看运河要结冰,虽是南下,不定在直隶就给冻住,劳民伤财。还是明年开春再打吧!”
孔彰:“……”这都什么幺蛾子!?拖到明年,当窦向东是死人么?他是不是要去邵晖云坟头拜一拜,叫他看在同命相怜的份上,保佑保佑自己!?
不出二日,运河果然开始结冰。孔彰顿歇了冬季里出门打仗的心思。而商户们却创意的走起了海运。消息便也随着海运抵达了巴州。
有一个冬天做准备,窦向东心里稍微有了点底。他如此不自信,盖因管平波信中对孔彰极为推崇。他那拽的二五八万的儿媳妇,难有几个人能入她眼,可见孔彰之难缠。提笔写信告诉管平波最新动向,至冬月底,管平波的信件传回,只见上头写道:“打仗所耗钱粮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