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皆单独负责一营,他们拒绝营长的称谓,便称作游击。尴尬的是本朝游击乃游击将军的缩写,又犯了将军二字,韦高义到底机灵,先前谈话的时候坚决表示游击比游击将军好听,之后又悄悄跟石茂勋嘀咕了一阵,这个职位便定成游击二字。
开完会,个个喜笑颜开,彼此贺喜声不绝。能混进今日会场的,都算心腹。然心腹亦分三六九等,谭元洲陆观颐不提,管平波最亲近的始终是最初叫她师父的几人。韦高义明仗着管平波工作外最是纵容他们几个,笑嘻嘻的凑上来道:“好师父,我自打离了石竹,好有一年半没看过戏、听过歌了。宣传队甚时来飞水?好叫新来的兄弟见识见识我们阿颜朵的风采啊!”
陆观颐笑道:“将来宣传司总部是常驻我们北矿营的,你急什么?总要她绕上一圈,把该走的地方走到,自然就要来飞水了。”
韦高义道:“今年底能赶上么?”
陆观颐道:“尽量吧。若赶不上,除夕的联欢晚会,少不得我们自己想法子了。”
谭元洲笑道:“怕什么,叫我们管将军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