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陆观颐不动声色的瞥了谭元洲一眼,道:“总归不大妥当,你再生个儿子是正经。”
“别介!”管平波忙道,“你那美人儿表弟眼瞅着就要打过来了,我哪有功夫怀孕生子。那孩子还小呢,老虎营内外都是我的人,谁还能当真教歪了他。便是天生歪才,我只消再生一胎,也就没他的事了。我若连个孩子都容不下,与窦元福之流又有甚区别。如今我们自己都生存艰难,哪有空想些有的没的。”
陆观颐同情的看了谭元洲一眼,谭元洲可比她们都大不少,正经老光棍,这可得等到什么时候去?谭元洲倒没想那么多,反而从老虎营的角度考虑,很不希望管平波此时怀孕生子。天下越发动荡,好端端的还怕遭了算计,再挺着个肚子,纯粹找死。
几个人说着话,刘奶妈悄悄走进来,从管平波手里接过甘临,抱进了后头的屋子。陆观颐有自己的房屋,却是为着方便甘临与管平波亲近,径直搬入了管平波的住所。管平波稍稍调整了下坐姿,扭头对陆观颐道:“对了,那孩子我给起名叫咸临。你得闲了就同甘临说一声,省的呼喇巴的多出个弟弟她不习惯。至于咸临的身世,在老虎营内不消刻意。甘临若问起,直告诉她是同父异母的庶弟便是。”
陆观颐奇怪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