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卷走些浮财,百姓是能喘息的。横竖今岁苍梧的赋税已免,本地又没了官员,咱们上点心,休叫人太过勒掯便是。”
孔彰面无表情的看着方坚:“女人呢?”
方坚沉默。
孔彰也跟着沉默了。
朝廷军欢呼的涌入潭州,挨家挨户的搜刮钱财、奸淫妇女。潭州城迅速被哭喊声淹没,百姓们敢怒不敢言,恨透了这荒淫无道的朝廷!虎贲军的夜不收皆死死皱着眉头,不明白怎地朝廷军比土匪还凶狠。他们受惯了虎贲军严苛军规的约束,哪里知道这已经是上头强行压制的结果!换个将领,只怕城中已如人间炼狱!
孔彰带着亲信,入住了布政使衙门。因此前被窦家占领,倒还能看。安顿下众人,装作听不见城中的哀鸣,强行闭目休息。李恩会跟了进来,见孔彰阴沉着脸,不由劝道:“慈不掌兵,你这样子,何必又盼着打仗?”
孔彰没好气的道:“打叛军、打土匪,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那才叫男人!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算什么?地痞无赖么?”
李恩会抽抽嘴角:“这位胡虏,你醒醒!换个你们姜戎自己写的诗行吗?”
绿眸的孔彰:“……”
李恩会拍拍孔彰的肩:“开句玩笑,罢了,多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