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受惊的黄羊。几个把窦春生劝出来一并逃命的,险些悔断了肠子,此刻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玩命的狂奔。
十来个骑兵围着窦春生一行来回跑动,把他们逼的缩成了一团,彼此阻碍的更无法逃脱,像极了落入猎人魔掌的猎物。一支箭羽搭上了弓,咻的一声,窦春生后背一凉,就失去了知觉。
“四老爷!!!”
一艘小船顺着奔腾的江水,直扑潭州而来。潭州城外还在打,小船喊着话,挨上了窦家的大船。利落的爬上窦向东的主船,几个人扑倒在窦向东跟前,嚎啕大哭:“老太爷,我们四老爷……四老爷没了!”
窦向东腾的站起,一个摇晃:“你说什么?”
几人悲痛欲绝,好半晌才抽噎着道:“他们杀了四老爷,把四老爷的人头……挂在了墙上!”
窦向东才听明白:“雁州城破了?”
几人纷纷点头。窦向东气的脸色发青,窦家下一代里,唯窦春生最为优秀,这是天要绝他窦家么?他好容易狠下心来,把窦朝峰视为继承人,窦春生就命丧黄泉。他连个孩子都不曾留下,二房竟是血脉断绝!
窦向东眼前阵阵发黑,心中却是阵阵发狠。咬牙切齿的道:“给我打下潭州,杀了那姓李的,一样挂上墙头,叫姓孔的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