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就剪!”
孔彰、李恩会与莫日根齐齐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陆观颐又是一笑,岱钦整个人都酥了。
管平波使起美人计来,从来毫无节操。陆观颐也就是个表面温柔,实则很是跟管平波学了些不择手段的脾性。镇抚的工作重心便是思想建设,其中融合是很重要的一桩。梅州梁州山林密布,哪怕只相去十来里,都风格迥异。要把战兵捏在一起,陆观颐也是费了不少心的。新收拢的骑兵营,从西北而来,习俗与思维方式更是不同。但她知道,擒贼先擒王。孔彰自是没问题,对付李恩会,她亦有法子。特特穿了裙子出来,没想到不独李恩会,顺便把岱钦也降服了,一举双得。语调愈发温和,把那为何要有那多清洁上的规定娓娓道来。那绵软的声线,在炎炎夏日里,好似一杯冰水直滑入人胃里,浑身上下都熨帖起来。
管平波和谭元洲两个,则是最怕陆观颐念经。二人默默的跑到了火边,聚精会神的烤肉,试图屏蔽陆观颐的魔音穿耳。不一时烤出了一大盘子,陆观颐还在那不停不歇。管平波只得撕了小块的肉,往甘临嘴里塞。甘临舒服的躺在陆观颐怀里,享受着亲妈烤的美食,含糊道:“你会做饭啊?”
管平波道:“这不是废话么?真当妈妈什么都不会?那年你没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