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道:“我没有随便给人起外号,他就是猫!”
管平波道:“猫也有名字的。”
甘临立刻扭头问孔彰:“你叫什么名字?”
孔彰温和的笑道:“你可以叫我孔叔叔。”
谭元洲道:“不是孔舅舅么?”
陆观颐听见,立刻踩了管平波一脚。管平波嗷了一声:“又关我什么事啊!”
陆观颐咬牙切齿的道:“一个两个都叫你带歪了!”
孔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亦有心进一步试探管平波的性格,遂促狭的喊:“姐夫好!”
管平波大笑:“快去给我开箱子,我好给小舅子见面礼的。”
陆观颐白了表弟一眼。孔彰装作没看见,一把捞起甘临,笑问管平波:“我的马在哪里?”
管平波忙吩咐人去牵马,莫日根道:“我一起去吧,一般人只怕牵不来巴特儿。”
孔彰道了句有劳,几个人就往校场上走去。日日操练,好容易放一天假,战兵们多在屋里蒙头大睡或另找休闲。校场内空荡荡的,正好跑马。不一时,莫日根与管平波的几个随从,牵了几匹马过来。阳光下,巴特儿的金色鬃毛简直闪瞎人眼。管平波看的两眼冒光,问孔彰道:“我能骑一骑么?”
孔彰摇头:“他认得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