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广告价值。一岁半的咸临趴在她腿上,扯着她的袖子做耍。咸临与甘临性子不同, 安安静静的,在管平波屋里住着也没什么存在感。
此刻甘临在外头学骑马,天色渐黑,为了她能好好学习,校场内的沼气灯全开。可以说管平波在对女儿的教育上,从来不惜血本。可惜似乎众人都觉不出她的心血,反倒认为她更重视日日趴在她身边玩一会子的咸临。
管平波原本有些刚硬的线条,在袄裙与咸临的衬托下,柔和了许多。厅内的布置并非时下流行的圈椅,而是放了三个罗汉床,搁着厚厚的垫子。
管平波朝南坐着,张和泰与马蜂就捡了她左手边的坐了,陪笑道:“叨教太太半年,又学了许多行军打仗的本领,我们感激不尽。只心里惦记着家里,且先家去一趟,日后再来给太太请安。”
管平波正欲说话,咸临一个翻身,险些掉下去。忙抱起搁在腿上,胡乱拿了串珠子给他玩。咸临咯咯笑着,抓着管平波的衣襟就要往上爬。这动作就跟甘临学的,管平波只得将脸低下去,叫他亲了一口。咸临笑的更欢了,蹬着腿叫唤:“姆妈,姆妈!”
好半日才安抚住孩子,管平波无奈的笑道:“他阿爷不在家,我被两个小祖宗磨得,安生同你们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