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脱盲。朝中识字的颇多,于兵器上能说上话的,一个都不认得。
听闻工部有几位能人,又不稀罕的搭理他。是以多年来,竟是难有与人聊的来的时候。他本是活泼开朗之人,高兴了便不再那么拘谨,反调侃起管平波来:“将军这梦做的!”
管平波斜了孔彰一眼,道:“你想试试鸳鸯阵么?”单挑不行,群殴还揍不死你丫的!
流氓阵真打不过,孔彰很识时务的闭嘴了。转完整个北矿营,孔彰暗自划定了自己的职务范围。练兵自是最要紧的,余者帮管平波打打下手即可。管平波直管的武备、研究、军医三处,往日谭元洲多有帮扶,却不是他可染指。
遂斟酌着道:“往日谭大哥在家,我看着将军的日程,就已挤得喘不过气来。如今他出了门,再似往日,只怕不是长久之计。若将军信得过我,晨训、日常练兵可尽数交付与我,将军也好腾出些空来,做些旁人做不了的事。”说毕,又补充道,“此乃我一点小想头,不妥当之处,还请将军勿怪。”
管平波道:“骑兵营预备交给莫日根么?”
“是。”
“他性子稳重,倒是放心。”管平波道,“你也是带兵多年的宿将了,晨训我亦没有不放心的。从后日起,便开始吧。”说着扭头对随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