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老爷子反应不及,叫他出了苍梧,朝廷又肯放过?驸马的身份在民间可是代表着天家的,朝廷哪时哪刻不想杀了他?一旦他身死,我倒好开个灵堂,替他招魂哭上一场,叫李恩会等人对我死心塌地。名将难求,然名将也不是不能替代的。不完备的制度,有多少名将都难救大厦将倾。我稀罕孔彰,也没稀罕到非他不可的程度。他愿留最好,不愿留。”管平波淡淡一笑,“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陆观颐:“……”
管平波道:“怎么?难以接受?”
陆观颐道:“不至于。我险些叫你骗了过去。不提这个。如今的朝廷,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也拦不住他,叫他回了姜戎,你又待如何?”
管平波大笑:“他便是有这般好运,我难道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既然觉得送点东西即可离间,便是心里认可此计。他们会送,我难道不会送?我不送金银珠宝,只送衣裳鞋袜香囊绣帕,一月一封‘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你觉得单于会怎么做?”
陆观颐瞪着管平波:“你!!”
管平波滚到床上,笑看陆观颐:“我是女人呐,看上了他有什么稀奇?他不曾给过苏小小正眼,可见不喜娇柔女子。我与迦南夫人一样弓马娴熟,他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