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技术条件,自然不能如同后世一般高度仿真。少不得先设计出一套方案来。如此,管平波便把白莲扔到了脑后头。而接连去了牢房科普的方墨于两个月后向陆观颐汇报,莲花教的人已决定洗心革面,再不信白莲那妖孽的胡言乱语了。
管平波听说此事,方才又去见了白莲。白莲独自坐在窗边,看着粗劣的窗户纸,一动不动的发呆。她眼睛有些湿润,却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管平波随意坐了,问道:“你都知道了?”
白莲勾起一抹笑,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道:“愚夫愚妇么,反咬一口,无甚稀奇。”
管平波道:“没有你,他们早不知死哪个角落里了,你果真没有半分不甘心?”
白莲轻笑:“我难道还能把自家骗了过去?不过各取所需,又讲什么忠贞道义?”
管平波摇头笑道:“不是不能有忠贞道义,是你骗了他们。”
“那又如何?”
“不如何。”管平波淡笑,“只如此手段,他们当日怎生为你癫狂,揭穿后便怎生憎恨了。人心么,从不怪自家不谨慎,只会怨你误了他。”脑残粉疯狂归疯狂,人设偏离后,黑起来也毫不手软。古今皆然呐!
白莲看着管平波:“你有点意思。”
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