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张金培往回走。张金培真不蠢,他就是跟管平波怄上了。他就不信,翌日有了战事,管平波当真不派他出门。管平波才不跟他计较,只带在身边磨性子。
张金培对书面申请才能相亲一事耿耿于怀,一路上都不消停,直跟管平波歪缠。管平波左耳进右耳出,权当他在念经。谁料走着走着,张金培的王八经有了杂音,一阵轻不可闻的啜泣窜入了管平波的耳朵。
管平波顺着声音望去,见树底下有两个女人,一个躺在地上胸口起伏,似有些不舒服。另一个跪坐在她身旁,不停的哭。有些眼熟的模样。
管平波皱着眉走过去,问:“什么情况?”
跪坐着的女人看到管平波,瑟缩了一下,管平波已是认出她来。正是保育院的康大姐。当日她亲妈一把好力气,偏生任由她亲爹打骂,最后受不住自杀,撇下四个孩子死了。
虎贲军没法子,把四个女孩子都接过来养活,康大姐十足十像了亲妈,都不知往哪儿塞。张四妹带了好一阵,硬给塞进保育院做粗使,才算找到了位置。而躺在地上的那位,就是她妹妹康二姐了。
管平波对康二姐印象不深,皱着眉道:“病了么?”
康大姐挂着两包泪,抽噎着道:“不是病了,是李司长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