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气不过的彭季娘跳出来道:“我们家说了给欠条,是你们不干!我家还不是为着婚礼好看,才把家底花干净了?现身无分文,你们非要现钱,你想逼死哪一个?”
牛宝香厉声反驳道:“什么欠条?谁在巴州吹牛自家儿子如何如何能干?既诚心打欠条,怎么不去外头打?不是想赖了聘礼,凭什么不给现钱?”
彭季娘道:“那不是你们随意加价么?”
牛宝香道:“呸,我就是不加你也想赖账!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去外头问问,谁家讨媳妇不给聘礼。你要点脸!”
两家子被各自的孩子间隔了,好有两个月不曾见面,却是新仇旧恨,你一言我一语,又把那车轱辘话拿来对掐。
甘临也是在幼儿园久当老大的人,日常少不得决断小朋友们吵架。听了半日,发现潘杨两家跟小朋友争果子玩具差不多。倏地断喝一声:“够了!都给我闭嘴!”
两家唬了一跳,齐齐收声。
甘临稚嫩的嗓音清脆,却是直指核心的道:“我家师兄师姐结婚,与你们何干?”
彭季娘陪笑道:“二小姐,虽是你的师兄师姐,却也是我们家的孩儿。”
甘临眼皮都不抬的道:“你家的?那你领回去吧。我虎贲军不要了。”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