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屋里有。虽是后勤, 到底是军营, 简洁干净就好。”侯玉凤道,“我月月有攒些钱财, 待日后你外甥大了, 我们再自己盖屋吧。他们都在学堂上学识字,将来必能进军营的。不是我说, 你家的两个都还小,得想方设法的叫他们识字。虎贲军打一开始就重文化, 只要孩子们识字,我包他们有前程。”
侯玉叶闷闷的道:“饭都吃不饱了,哪里有钱识字。
侯玉凤愧疚的道:“是我当日没留心,我还在石竹的时候,想法子把你弄进来就好了。那时候缺人,容易进。哪知现在这般难。”
族人死的死,散的散,统共没剩几人。侯玉叶觉族姐不是狠心人,说没法子,定然是真没法子。他们夫妻当日也没想到,以为跟着跑船是一样的。毕竟加入虎贲军规矩甚严,不如在外头自在。横竖虎贲军的船队就那么些船,少不得靠百姓帮着运货。
哪里知道她们跑,别人也跟着跑,闹的她们日渐捉襟见肘,终是被逼的来求人,却也没结果。想着潘家在石竹的恣意,充满了羡慕的道:“还是得有人当大官。好姐姐,我不为难你。你只告诉我,我们石竹有谁当大官的?我自己收拾东西送礼去。”
此言扎心,侯玉凤苦笑道:“哪有什么当大官的。你瞧见了,都是他们巴州的